清晨六点的东京训练馆门口，山口茜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运动外套，肩上斜挎一个帆布包，另一只手却拎着印着某奢侈品牌Logo的纸袋——那袋子的价格，大概是我这种打工人半年工资加起来都够呛。
她脚步轻快，马尾辫随着步伐一跳一跳，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意，却在看到教练时立刻扬起笑容。纸袋里装的不是什么高定礼服，而是刚从银座专柜提出来爱游戏(AYX)官方网站的新款球鞋，据说全球限量三百双，普通人连抽签资格都要排队抢。
可下一秒，她就把那双鞋塞进更衣柜最底层，换上磨边起球的旧训练鞋，绑带处甚至用胶布缠了两圈。场边水壶是超市十块钱买的透明塑料款，毛巾叠得整整齐齐，边角都泛黄了——和她上周在巴黎时装周前排坐的位置形成诡异反差。
训练开始后，她像换了个人：杀球如刀，步伐如电，汗水把刘海黏在额头上也不擦。场下那个会对着便利店饭团犹豫“今天吃鲑鱼还是照烧鸡”的女孩消失不见，只剩下一个眼里只有网前落点的战士。可中场休息时，她又掏出手机，认真对比三家外卖APP的满减券，最后选了配送费便宜两百日元的那家。
这种割裂感太强了——她可以穿着五位数的外套去试训，也能为省五十块地铁费骑半小时共享单车；能在世锦赛决赛挽救五个赛点，也会因为奶茶第二杯半价而拉上队友拼单。你很难想象，那个在场上咬牙怒吼、眼神凶得能吓退对手的山口茜，私下连快递盒都要拆平压好再扔。
更离谱的是，她购物袋里的东西，其实多半不是给自己买的。上个月给老家熊本的小学羽毛球队寄了二十双新鞋，上上周帮受伤的师妹代购护膝，连助理都说：“茜姐的信用卡账单，一半是人情，一半是装备。”
所以你看，她拎着那个闪瞎眼的袋子走进训练馆，不是炫耀，只是顺路取个快递。真正的奢侈，或许从来不在标签上，而在她每天五点起床、十年如一日踩进同一片球场的决心里。
话说回来……我是不是该去查查那双限量鞋现在二手市场炒到多少了？算了，还是先想想怎么凑够下个月房租吧。
